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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Laren Senna | 追趕跑跳碰

Posted 05/10/18

這次全球獨家測試將會帶領我們從艾斯杜尼奔往摩納哥這兩個對Senna跑車同名車手邁向成功具有重大意義的地方。

Words: Ollie marriage Photography: Rowan horncastle

1985年4月21日艾斯杜尼(Estoril)。那天場地一片濕滑,然而比賽進行到第十圈時,他已遙搖領先十三秒,最終場上沒有被他超前一圈的賽車僅剩一部。這場勝利真可謂一面倒,也是他的第一場F1勝仗。

2018年6月27日艾斯杜尼。此刻雨勢雖止,場上卻未免有點孤清,怪就怪F1不再來到此地,但顯赫名諱今已重臨故地。

背負威名的是一部號稱世上速度最高的賽道型街車,馬力高達800PS(相當於789hp),下壓力可達800公斤,其名曰Senna。它已經準備就緒切換至Race模式,引擎正在好不煩躁地怠轉,車頭直指維修道盡處虎視眈眈打量著一號彎前的下坡路,隨時可以殺將出去大顯身手。

不過這個故事其實另有發展。此行不會在拍下好些攻略賽道的火辣照片後以返回維修道告終,反而會再走一千五百里路雲和月,直達冼拿震古鑠今的另一舞台。所以撥進一檔悄然起步後,我便向右急轉彎通過生鏽護欄,直奔閘門離開艾斯杜尼。

以世上最備受尊崇的賽車手命名汽車可得格外小心行事。相關車輛該當不辱其名,尊重車手留下的回憶,恰如其分反映其畢生榮耀流芳百世,因為他是Ayrton Senna da Silva。所以我們不能僅僅著眼於四十一座Grand Prix冠軍和三度奪得世界錦標的成就,還得全盤考慮這位可能是歷來最至真至誠心無旁騖專一求勝的車手的真我本色。

用絕不妥協來形容這位車手和同名跑車可謂十分貼切。須知洗拿曾經有言:「投身於沒有妥協餘地的境界,就得付出所有全力以赴,付出所有絕無保留。」礙於賽例和法例,麥拉倫的說法比較委婉,新聞稿中只是說「合乎道路法例,卻不曲意逢迎」,事實上幾乎每一個見過實物的人都力指車尾非常醜惡。

Senna的根基與720S一脈相承,同樣動用了碳纖維缸形底盤、4.0公升雙渦輪增壓V8、七速雙離合變速箱和相連相通的液壓避震器,但下了更多功夫削減重量、提升下壓力和動力輸出,著眼點也有所不同。最大成就莫過於符合街車法例,從保障行人安全、車身曲線半徑(不能留下尖銳邊緣)到不會卡著嬰兒頭部的後艙板條(確有此例啊),全都合乎法定要求。

賽道上的Senna: 煞車威力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從荒謬速度(在艾斯杜尼終點直路直逼280km/h)煞停車輛的無儔力量豈止霸道,下盤還十分穩定,好整以暇充滿信心。 對講究下壓力的汽車來說,一切一切莫不繫乎煞車。怎樣從減速過渡至轉向,進入彎角時怎樣拖brake,都會大大影響擾流效果。就此而言,當今天下再沒有街車比Senna到家。用比較偏重賽道性能的倍耐利Trofeo R輪胎上場,Senna有能耐應付2G轉向力,坊間對手幾乎無有其匹。拐彎初段的功力尤其值得佩服,車手可以大幅推遲煞車點狠狠減速,而不至車尾變輕或飄來飄去。 能夠做到這一點,皆因主動擾流裝置(也就是尾翼和車頭襟翼)與主動懸吊相輔相成,合力維繫下盤平衡,確保氣流得其所哉發揮作用。由於世上賽事大多禁用這類技術,Senna在艾斯杜尼錄得的圈速,只是比光頭胎傍身的麥拉倫GT3賽車落後五秒。 相對於入彎,脫離彎角的氣勢稍遜一點點,車手衝出低速彎時得小心處理牽引力,高速彎則可以借助強大下壓力四平八穩擺脫彎角(250km/h之下的下壓力可達800kg)。時速一旦超過190公里,雷霆加速的確會隨著阻力增加而漸漸減弱,但正常人斷不會說覺得速度緩慢。Senna的操控反應就超跑來說也相當隨和,車手要是逼迫得太緊,鑽進慢速彎時會輕微轉向不足,出彎一刻則有點轉向過多。

 

The first win: 「後來大家說1993年在當寧頓勝出是我表現最好的一仗;沒有這回事!與85年艾斯杜尼比較根本不值一比。大家都以為我不會犯錯,其實不然。我一度讓四個車輪全部鏟上草地,完全失控,但賽車最終衝返賽道。所有人都說那是『精彩絕倫的控制功夫』,其實只是好運。」

儘管尚未有人提及開赴目的地的具體細節,我們還是決定先停下來吃早餐(bocadillo jamon iberico三明治注定成為伊比利半島行程上反覆出現的菜色),一停之下馬上讓我見識到它的號召力,繼而發覺自己在圍聚過來的人群面前反覆對著那套Inconel鈦合金尾管比手劃腳。不是因為這東西用了矜貴物料或貌似星戰人物吶,而是因為它燙似油鍋。與此同時,我還得苦口婆心提醒圍觀人士小心那片突出於車頭的分流板,小心車門會升高彈出,或者切忌太用力按壓那些刻意設計成在氣流作用下變形的精巧碳纖維鑲板。

圍觀者看待它的態度顯然有別於其他超跑,因為Senna確確實實挑動了他們的情緒。他們紛紛作出也曾出現在我身上的同一反應,好想知道它為何有此外形。無奈現場唯一知道答案的人是一個不知「燙手」用西班牙文怎樣說,只能一邊指著尾管一邊用嘴巴吹手指示意的英國人,所以他們唯一能夠確定我意圖的方法就是摸它一把。

為了在早餐前先與它相處幾個小時,我們趕在黎明之前便離開艾斯杜尼。這一趕果然值得,好處並不限於避開里斯本七國混亂的交通繁忙時段,或者預留多點時間適應這部車(Senna的離合器很敏感,煞車踏板需要踏至相當深度才有實際效果),還可以欣賞到滾滾雲頭淡抹胭脂的黎明景緻。我們就這樣迎著良辰美景繼續上路,未待天色從一片粉紅化作橙色便完成了葡萄牙的150英哩行程。好,一個國家就此擺平,餘下還有三個。當然,這得把摩納哥當作獨立國家才能湊夠數。無論如何,摩納哥既有自己的Grand Prix大賽,對我來說已經可以稱國了。

剛才一程輕鬆嗎?其實算不上輕鬆。雖未至於飽受煎熬,耳朵卻有點受罪,引擎總是拉開嗓門發出決然稱不上悅耳的聲浪,缺乏隔音措施的車廂一直迴蕩著平鋪直敘的巨響,加上機械震動直透座椅,在超級輕盈的碳纖維殻內待上一個小時的話,自然好想鬆一鬆……

不礙事吶,反正一個鐘頭左右就得停下來補充燃料。下壓力在賽道或許很有意思,在一般道路卻用處不大。Senna尾翼縱有梳理氣流的作用,又有鵝頸式連結、近乎90度的傾角變化功能、機翼型支柱等等法寶傍身,在公路上的效果其實如同一扇徒增風阻的榖倉門,風阻則意味著跑不到180英哩,燃料殘量警告燈便會杯弓蛇影(後以定速巡航省著用,油耗錄得13.7L/100km,720S卻不難做出10.5L/100km)。

胎噪也不容小覷,而且每次輾過路面接縫都免不了腳下一震,加上氣流掠過車身怒嘯不絕,下側車窗外飛快掠過的白色分道線儼如化作或長或短的摩斯密碼映入眼角,彷彿交織成「馬~ 上~ 帶~ 我~ 去~ 賽~ 道」的信號。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啊,不就是「無關要旨,既是賽道利器,就該吞聲忍氣啊大少爺」。

Senna容或為賽道而生,在山區道路卻也非常出色。下盤雖然不解溫柔,那些細微動作卻非常有效。車頭小翼片曉得與車尾那邊配合動作,不過比諸尾翼,照後鏡上最矚目的還是那些鯨吞空氣的進氣口。在此考一考電影迷:這套尾管令你想起哪位星戰人物嗎?

但Senna的主人會怎樣看待它呢?因為我可以,那就直接問Bruno Senna吧。「主要目標是叱吒〔賽道〕,但我更喜歡欣賞那身碳纖維,所以也許會用它跑一趟賽道,之後可免則免。因為只要有誰衝進礫石堆,就可以害得你一身刮痕。」身為洗拿外甥,本身又是一個天生賽車手,居然毫不諱言為免有損儀容,不會經常讓它叱吒賽道。不過他駕駛的Senna最少屬於自己,我思疑許多開Senna的人都沒有這種福份。

這可是奇恥大辱啊,因為車手英雄氣概一旦高漲,很快便知道這是單騎走千里的絕頂良駒。

但我奉行的哲學是挑戰越大,體驗越豐富(儘管這套哲學可以簡單歸納為被虐狂)。用GT跑車從艾斯杜尼直奔摩納哥,根本談不上冒險,開Senna卻可以踏破鐵鞋累積里程數。所以我們在地圖上一筆串起Caceres、Salamanca、Burgos和Pamplona,結果真的發生了好些事。最值得一提的是荷包變輕,背部痠痛,被國民警衛隊刁難了一個小時,以及發現西班牙西部原來在滑雪渡假中心之外還有勝似塞倫蓋堤的大草原,令我忍不住登入Spotify點播Toto名曲。

這一程務須全情投入,因為景色、道路本身、四周環境以至暢順交通都令人如痴如醉,欲罷不能。

之後我們進入了庇里牛斯山區。作為旅伴,Senna迄今為止的表現跡近粗野,但這片山區才是見真章的好地方,有利我們查明麥拉倫是否打造了一款有所為而為,並非但求滿足有錢人好勝心的快車。我自問對一圈接一圈的場地比賽素來興趣不大(沒有那種自律性吶),也許因為這樣硬是覺得NA-214和NA-137公路比賽車場更加引人入勝。

這一程務須全情投入,因為景色、道路本身、四周環境以至暢順交通都令人如痴如醉,欲罷不能,何況我很快便意識到自己正在駕駛一部精彩絕倫的街車。當然,它很早便露出了這方面的端倪,駕駛位置、諸般控制裝置的編排和輕挽Alcantara方向盤的柔滑手感莫不合乎人意,沒有多餘事物的車廂精瘦得恰到好處,感覺既認真,又踏實,用神專一饒富劇力,卻不忘提供冷氣、USB插座、尺寸得體的中控台貯物空間等便利設施,尾廂倒是欠奉。由於座椅用上比較寬大的Touring貨色,我不得不在座椅兩旁塞進毛衣,免得豐腴身軀晃來晃去。

沿著山路往上攀,進入狀態的Senna變得越來越敏銳緊湊,整部車上唯一可能出現鬆懈的就是車手那身後知後覺的神經末端和呆滯肌肉。命名Senna的跑車身手比你好,實屬理所當然,不過就算只是發揮一兩成功力,所帶來的驚喜仍然堪稱麥拉倫之最(好吧好吧,剛才一句僅以街車而言)。

整部車上唯一可能出現鬆懈的就是車手那身後知後覺的神經末端和呆滯肌肉。

這套懸吊果然高明,傳統彈簧只是擔當輔助角色,大部分工作皆由液壓相連減震筒代勞,只消兩微秒就可以瞬間調整減震筒油壓,主動出手遏止傾側俯仰。這套系統當然複雜透頂,功效卻立竿見影,大大有助從垂直衝擊分離橫向作用力。面對西班牙這邊比較平滑的山路,用到這套功夫的機會其實不多,然而翻過庇里牛斯山踏上法國那邊的粗糙柏油路,便知道這套下盤功夫多麼神妙。

引擎卻未博得我五體投地。推力肯定不虞匱乏,高轉吐勁猛似狂風掃落葉,可是低轉總帶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滯後感。與其說活色生香意態撩人,不如將之比作功效宏大的工業機械,唱腔中最中聽的部分不外乎渦輪嘯聲。

轉向淡定準繩壯人心,反饋多姿多采富有質感,動人原因卻不限於車手得以準確拿捏抓著力尚有多少餘裕,還因為車速孰快孰慢都好,轉向系統都會十分可靠地傳情達意,讓車手對抓著力的鬆緊變化和側滑傾向瞭如指掌。由於前輪寬度只有245mm,車手用力鞭策之下甚至會發覺Senna原來也會進入轉向不足狀態。

Senna在賽道上以煞車威力最震撼,在這片山區則以連消帶打的轉向身法懾人。車手只消信賴這套轉向系統,便可以胸有成竹試探動力,好好把玩彎中的平衡感,與反應敏銳得跡近荒謬卻又善解人意的車架一唱一和。何況你知道自己有一個強大後盾,隨時可以用更大力道煞車,以更快的速度收韁止步,自然格外安心。尤其是當你衝出彎角時赫然發現路上有一隻牛、綿羊、山羊、小馬,或者牠們拉下的東東。若不迴避,這些異物難保不會濺上Senna兩旁,久而久之甚或傳出異味。對呀,Col de la Pierre Saint-Martin坳道上出沒的家畜真的比人類多得多。

不過這一帶的道路實在太美妙。在西班牙那邊甫離開高速公路,便有各式各樣的道路招呼你,高速彎、長直路和髮夾彎應有盡有,Carretera del Roncal(NA-137)更有一段路在林間之字形攀附於危崖絕壁。法國這邊的山區道路則曲折狹窄又黝黑,壓逼感和挑戰性都更強。事實上在法國這邊冒夜下山時,我尤其覺得Senna的身手值得佩服。它的一舉一動實在太有效率知所進退,而且不像預期般不留情面耗人精力嚇破膽,我反而發覺自己自然而然把所有開關撥到Track模式。

我其實很想試試更貼近地面的Race模式,反正這裡又沒有人會告發我使用有違交通法例的戰鬥模式。可是一想到降低離地高或會傷及碳纖維分流板便好生不安,何況眼下似乎用不著更硬的下盤功夫。拜一念天堂所賜,進入第一條村莊時遭卵石減速丘伏擊的我頓時意識到Senna的車底離地高可能比你所想充裕,由此而來的缺點是日間駕駛時,蹲伏氣勢有嫌不相稱。

洗拿用以奪得1988年F1錦標的麥拉倫MP4/4,可能是F1史上比例最完美的賽車,設計上師承野獸派的麥拉倫Senna則沒有那麼均稱。摩納哥這條著名隧道在決賽週末以外的時間一律限速30mph(48km/h)。車門下邊的窗口不但有利採光,還方便他人看出你的褲子多麼沒品……

第一天總共跑了775英哩。既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不如去麥當勞看看Senna的窗中窗是否適用於汽車餐廳。溫馨提示:放過麥當勞特大巨無霸吧。

翌日的山區晨操又一次證明了Senna何其厲害。由於在下太忘形,中途甚至要拜託支援車趕往加油站買罐裝汽油應急,再匆匆下山去波城(Pau)打滿油缸,然後踏上星期五下午的高速公路。我想洗拿大概也會喜歡這種興之所至隨遇而安的行程,Bruno所言亦證實了洗拿確有比較調皮的一面:「每當他回家,我們都會在農場胡亂一番,連續比賽幾個小時玩上一整天,好一段美好時光。我們會把小型賽車開到輪胎報銷,甚至看得見裡面的帆布層,卻會若無其事繼續玩下去。」

通往摩納哥的500英哩路輕鬆愉快無驚無險。鹹蛋黃夕陽照得A8公路一片通明,正好用那套只有兩個喇叭的Bowers & Wilkins輕裝音響系統播放一些樂曲應景。播放效果未至於得獎水平吶,但樂聲縱使尖細,已敷助興矣。如是者萍水相逢的人紛紛揮手,斜陽餘輝漸漸消退,交通開始變得疏疏落落,整個世界就這樣回復平靜。

摩納哥那一圈: 「竿位起跑已是囊中物,但我只管繼續衝,距離於是拉開至半秒,然後是一秒。突然間我發覺自己原來比場上所有對手,包括駕駛同型賽車的隊友快了差不多兩秒。我頓時意會到自己已經不是有意識地駕駛,而是全憑一股直覺,彷彿只有我置身於另一境界……我已超越極限,卻依然有餘裕再進一步。」洗拿在1988年摩納哥預賽以1.427秒壓倒Alain Prost奪得竿位起步,就F1而言簡直是相當於一輩子的差距。他後來說:「那是我到過的至高境界,之後再也沒有嚐過同一滋味。」他在決賽中亦無法壓下追求境界的心魔,結果在第六十七圈撞了車。

終於抵達摩納哥。Senna旋即成為城中大新聞,Casino Square頓時被聞風而至高舉手機狂發Instagram的騷動人群擠得水洩不通。其中一位乳臭完全乾透的仁兄從頭到腳全身發抖抓著我手臂說:「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所見,這是史上最偉大的東西啊!感激你,感激你。」它顯然不是最偉大的東西嘛老兄,只不過是另一款終級超跑罷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它並非只是另一款終級超跑。

場上沒有人提及過Ayrton,但所有人都知道第一個有幸開著新款終級超跑進入摩納哥的人只可能有一個。這天晚上的幸運兒碰巧是我和麥拉倫Senna,這一點對他們來說才是值得在意的事。在麥拉倫的摩納哥陳列室交出「我們」的Senna後,有一個穿著懶人鞋的人跟我搭訕。「我那部就快到手。」他說時莫名其妙搖著腕上沉甸甸的手錶:「醜得很欸。」我問他:「那麼你打算怎樣處置它?」他聳聳肩說:「賣掉。」

這個地方有問題啊。這些自稱醉心超跑的人居然這麼膚淺無知,實在令我引以為恥,尤其是摩納哥和洗拿的關係這麼深。這裡可是喜拿六次稱王的摩納哥啊,六次啊!

幸好摩納哥尚有另一面。話說從場面瘋狂的Casino Square慢慢穿越人群後,我朝著Mirabeau大廈一方進發,由Loews髮夾彎直搗Portier一頭鑽進那條著名隧道。儘管這段路相當曲折又狹窄,賽車手在這裡的時速仍然可達270公里。我在港口找到一個寧靜角落,正適合暫且抽身回味從前。洗拿憑著不可理喻的準繩度稱霸這條賽道。「我舅舅是個事事用盡全力的人。」Bruno說:「作為車手,他非常嚴格,鬥志驚人,平常生活中卻又非常溫柔友善。」與他同名的跑車並未至於這麼剛柔並濟,但這個並非要點。Senna在一般道路的身手跟叱吒賽道時同樣扣人心弦,跟同名車手一樣專心致志不屈不撓,作為傳奇車手洗拿的紀念作當之無愧。

 

McLAREN SENNA

售價:£750,000

引擎:3,999c.c. V8,雙渦輪增壓,789hp,81.6kgm

傳動:7速雙離合,後驅

性能表現:0-100km/h 2.7秒,340km/h

淨重:1,198kg